曝曬的黑

曝曬的黑
陽光下我們無處可逃 一隻鴿子飛過我 無法留下刻度的,年年月月 無法停駐的漂流,如是我們 拚命吃喝拉吐並拚命展示裡頭的每個細節 (more…)

記與死亡擦身而過的2013

記與死亡擦身而過的2013

我不是會許新年願望和喜歡做回顧的人,但我的2013年實在過得太「精彩」,好幾個關乎命運的關鍵時刻出現了,所以在2014年來到前的兩小時,我還是好好寫下這一篇,以茲紀念。

叫作「命運」或「人生」的「不可知」,一步一步的將我最重要的推到懸崖邊上,我們一次一次的,驚險的躲過了「跟最重要的人別離」。

我現在能夠好好寫下的,應當是9月中在台灣發生的「車禍」了﹣﹣要加上引號,是因為這車禍不是在道路發生的,而是在清境山上的一家賣伴手禮的店裡。

樹猶如此: 台南安平樹屋

樹猶如此: 台南安平樹屋

樹在時間的夾縫中,鑽出自己的存在,蔚然成蔭。榕樹的根筆直的往地上攀扶,剛毅又篤定,呆呆的被樹包圍著的時候,我感動得怔住了。

我只是想,看見 I just wanna see

我只是想,看見 I just wanna see
一整天背著相機,有時刻意去哪裡走走拍拍,有時並不,因為要看的,不只是這個世界﹣﹣而是自己。為了要看到自己,而一直或誠實或造作的拍下去,其實才是最簡單的動機。 拍下去不為發表不為謀生固然是一種輕省,但只為給自己個交代,也非易事。 (more…)

I collect light

I collect light

拍照最原始的欲望,就是收集光,還有種種與美好有關的記憶。一片兩米成一米的小花海,就是我的遊樂場了。

花落之間

花落之間

盛開就如青春一樣短暫,就像那次看林懷民的花語,開首十多分鐘的年輕的身體在粉紅色的花瓣中旋轉,然後衰敗突如其來,一退場,所有的花瓣都不見了,只剩一地灰黑和鏡海,把舞者困住。

今天原來是把花帶回家的第九天了,每天回家的第一件事,就是替花換水,生命腐爛的氣息一天比一天濃烈,在狂亂的凋零過後,最後幾朵未開的桔梗仍在靜靜等待。要是有足夠的因緣和條件,她們或許能轉換姿態,如果不,終將在閉鎖中枯乾。反正沒有狀態能永恆凝定。沒有什麼東西需要追逐或緊握。

淨:我的第一棵蝴蝶蘭

淨:我的第一棵蝴蝶蘭

從窗戶吹進來風,帶著被雨水洗過的清澈,暫時趕走了春天的濕悶,我的花背著光,倔強的盛開了七十多天,看起來猶如剛盛放一樣,這是很多終結換來的開始吧。我看著她,覺得自己還能憑著一口氣,再走遠那麼一點點。

就憑那樣一朵勇敢的花,一面往終點奔走,一面肆意的美麗。

過一個窗明几淨的年

過一個窗明几淨的年

還未試過那麼用心又用力的過農曆年。把自己弄得有點累,但看見日子長出纍纍果實,花蕾一個一個盛開,令人心安而滿足。

日子 fleeting days

日子 fleeting days

每一次太陽升起,我們又多添一個可以在一起的日子。
後來我每次看日出,我都想起那個清晨的微寒,還有在你的臉上緩緩散開的陽光,如何爬過陰霾。